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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汉时期西南夷社会经济的发展

发布时间:2016-10-09点击:

    西南夷社会经济的发展
 
    西南夷各族从事不同的生产事业。夜郎、演、邛都等,“耕田有邑聚”;崔、昆明等刚“随畜迁徒,毋常处”;而徙、笮都、冉骢辱则兼营农收。各族的生产、经济水平也是不平衡的。夜郎“邑聚而后,能耕田”。滇池“有盐池田渔之饶,金银畜产之富”。
 
    滇的牲畜饲养也颇兴旺。公元前109年汉武帝征滇时,获“牛马羊属兰十万”。在手工业方面,从晋宁石寨山滇王墓葬出土的文物中,有各种各样的青铜生产工具、武器、生活用具,以及金、银、玛瑙制成的装饰品等。邛都夷,“其土地平原,有稻田”。哀牢夷早已聚邑而居,农耕的“土地沃美,宜五谷、蚕桑。
 
    知染采文绣,焉赡帛叠,兰干细布,织成文章如绫锦。有梧桐木华,绩以为布,幅广五尺,絮白不受垢污。”并且产“铜、铁、铝、锡、金、银、光珠’等。东汉时,哀牢人已有较发达的农韭,且利用当地特产,生产出内地尚为稀少的木棉布。冉駹夷则兼营农牧,“以麦为资,而宜畜牧。有旄牛,肉重千斤,毛可为毦。出名马”。冉駹人因地制宜,发展了一种技艺高超的建筑术,“皆依山居止,累石为室,高者至十余丈,为邛笼”。
 
    西南夷地区经济的逐步发展,汉初即与内地巴、蜀发生了交换关系。《史记-货殖列传》称:“巴蜀亦沃野,地饶扈、薹、丹沙、石、铜、铁、竹、木之器。南御滇焚、焚僮。西近邛筰,筰马、旄牛,……以所多易所鲜。”  《史记·西南夷列传》说:“巴蜀民或窃出商贾,取其榷马、菇僮、旄牛,以此巴蜀殷富。’通过西南夷地区的中间贸易,汉族地区一些商品,辗转贩运到边疆地区,甚至远销国外南亚地区。汉武帝建元六年(公元前135年),唐蒙出使南越(首邑在今广州),南越人把蜀出产的枸酱给唐蒙吃。唐蒙问枸酱的由来,南越人回答说是从戕舸江(今贵州省境内之北盘江)上运来的。元狩元年(公元前122年),张骞出使大夏,觅到了“蜀布、邛竹杖”大夏人说“蜀布、邛竹杖”乃他们在身毒(今印度)得之于蜀郡商人之手。